青檀到廚房那邊盯著下人張羅好一桌飯菜後,急匆匆地又來到浴池外邊,左等右等地盼了好一會兒,才見到梵天和戰無絕兩人從裡頭出來。

「呃,殿下怎麼了嗎?身體是不是有哪裡不適?」見梵天神態慵懶地半倚在戰無絕胸前,幾乎是被他半摟半抱著走過來,青檀不由得吃了一驚,連忙上前關心道。

被青檀那雙清純無邪的眸子盯著,梵天忍不住臉龐一紅,支支吾吾道:「沒、沒什麼,只是有些頭暈……」

「頭暈?」

「嗯,殿下不要緊的,只是溫泉水泡太久了,所以有些暈眩而已。」戰無絕實在不忍見梵天露出這麼可憐巴巴的樣子,便開口幫他圓謊了。不過始作俑者是他,這也是他該做的。

「是啊,就是這樣,本宮沒什麼……啊!」梵天猛點頭,故意快走幾步,想表示自己一切無恙,不料下一秒他的左腳就被右腳絆到,整個人差點撲跌在道上。

驚險萬分之際,戰無絕伸長手一把將他撈了回來,重新牢牢地擒在懷中。饒是如此,也嚇出了青檀一身冷汗,若是梵天有個什麼閃失,惹得天顏震怒,興許幾顆人頭落地都是算罰輕了的。

「別逞強了,就說了暫時讓我抱著。」戰無絕亦是嚇了一跳,眉頭微蹙,將他攔腰橫抱了起來。

「……放我下來!」畢竟是當著青檀的面,梵天臉皮子薄,一張俊臉霎時脹得通紅,掙扎著想自己下來走。

「殿下,您就讓戰大哥抱著吧,您頭還暈著呢,若是有個閃失就不好了。」青檀輕聲勸著,雖然知道戰無絕是個很體貼的人,但不知怎地,腦海中卻忽然閃過一幅新郎官抱著嬌羞新娘子準備入洞房的荒唐畫面。

無論怎麼說,梵天身為太子殿下,身份尊貴著呢,或許殿下自個兒渾然不覺,卻還是有一股天生的不容人輕易靠近的威儀在,一般人哪怕是遠遠地見著他都會感到惶恐,更不用說有人敢這般說抱就將殿下抱起來的,而殿下看上去也不是真的排斥……

嗯,戰大哥對於殿下而言,果真是特別的呢。

梵天渾然不覺兩人露了破綻,撇了撇嘴角,不滿地橫了終於如願以償而笑得頗礙眼的戰無絕一眼,勉強點頭道:「那本宮就不去偏廳用膳了,妳讓人端來我房內吧。」

「是。」青檀點頭應下,突然鬼使神差地偷覷了戰無絕一眼,卻見他居然對太子殿下露出一臉彷彿能融化冰塊的溫柔神色,青檀當場懵了,腦子裡一團混亂。

望著兩人回房的背影,青檀原地呆愣了許久,想了一想,最後決定自個兒用食盒幫梵天端送膳食。

果不其然,當青檀吃力地揣著食盒進入梵天的房內時,眼前的景象再度令她大吃一驚。

只見梵天模樣乖巧地貼坐在戰無絕的懷中,狀似無聊地玩著戰無絕修長漂亮的手指頭,平常那副因為不想遭其餘皇子瞧不起,而拚命挺直背脊、倔強好勝的模樣全都消散不見了,像是渾身的尖刺都拔了個一乾二淨,露出被藏在深處的最真實的他。

就連戰大哥的神情也變了,好像那個一直以忠誠部下自居的人驟然遭人調換了似的,偏頭凝視著殿下的神情,根本不像是在看著自己宣誓效忠的主公,反而充滿了寵溺及憐愛,環抱著殿下的姿勢亦充滿著佔有慾。

這…這到底是……青檀不由得呼吸一窒,臉色驀地慘白,抱著食盒的雙臂微微顫抖著。

她畢竟在深宮中待了好長一段時間,什麼淫狎孌童、喜好男風之類亂七八糟的事情也聽過不少,許多朝廷大臣喜好男色根本不是什麼秘聞,時人亦視男風為風雅之事,但皇子間可不能有類似的傳聞出現。

自古以來,繼承皇室血統、維護血脈的純正乃是每一名皇子需要擔負的責任,若是一朝的太子沾染上這股邪風,下場肯定就是立刻被剝奪封號、打入冷宮,而且不管怎麼看,如今被人當成「孌童」寵愛的,擺明了就是太子殿下啊……

戰大哥他、他怎麼敢……驀地撞見這麼一個驚天秘聞,青檀都不知自已該如何自處了。

聽見門扉被打開的聲響,梵天懶洋洋地抬眸看了青檀一眼,旋即用手肘頂了頂戰無絕的肋部,示意他上前幫忙。

青檀又是一陣心驚膽跳,暗忖之前自己怎麼沒發現呢?像殿下這樣隨意指使一個身具官職的將員幹這些瑣碎的小事,簡直太不尋常了,若不是把對方當成最親近的人,是絕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戰無絕偏過頭來,似乎一眼就察覺出青檀臉色不對勁,起身先將懷中的梵天抱到床鋪上讓他歇著,旋即走到青檀的面前,接過她懷中份量不輕的食盒。

「青檀妹子,辛苦了……莫要擔憂,稍後我會給妳個解釋的。」接過食盒的一瞬間,戰無絕低聲在她耳邊安撫了一句。

這算是默認了?青檀聞言渾身一顫,胡亂地點了個頭,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戰無絕飛快地擺好餐盤,又將床上側躺著的梵天抱起來坐到圓桌旁,從他身後摟抱在自己的大腿上,動作熟練地夾了一筷子菜送到梵天嘴邊。

「……我又不是孩子了。」梵天看似埋怨地說了一句,卻是張嘴就吃進他夾來的菜,單頰微鼓地咀嚼著。

「咦,我好像跟殿下的皇太祖是同輩人呢?」戰無絕笑瞇瞇地看著他。

以他真實的生理年齡來看,梵天確實是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孩子,無論怎麼寵溺都是不為過的。

「……」梵天聞言一愣,瞬間渾身雞皮疙瘩都抖起來了,當下真想一筷子拍死這個厚顏無恥到以欺負孩子為樂的妖孽。

見小孩臉都發青了,戰無絕心想糟了,連忙安慰道:「不用擔心,我還沒年過三十就跑去天牢蹲著,心識自我封閉了一百年,所以實際上沒大你幾歲,喊我聲哥哥還是行的。」

戰無絕胡說八道著,殊不知他這番自嘲兼調戲的話語,卻是一下子戳到梵天內心的痛處。

倘若換作是他失去心愛之人,恐怕在黑牢內挨上幾年的寂寞就要發瘋了。梵天發現自己不愛聽這個,不是嫌煩,而是聽了心裡難受得很。有時候也會想,要是能早出生幾年就好了……

白髮三千丈,離愁似箇長……自己剛在牢內見著這男人時,他不正是滿頭垂地的白色長髮嗎?清河那傢伙還真狠得下心哪……

「為什麼不是讓你等上三十年、五十年就好,偏偏要整整一百年……」梵天不解地小聲嘀咕著。

戰無絕聞言一怔,他倒是沒有深究過這個問題,不過如今他也根本不在意了。

「等百年很好,正好遇上你。」戰無絕正色說道。

「……食不語,老實吃飯。」梵天驀地一陣心痛,夾了一口菜,直接塞進似乎還想說些什麼的戰無絕嘴內。

戰無絕咀嚼了幾下,見梵天神色有些黯然,頓時明白了點什麼,欣慰地用袖子抹了抹他的嘴角,感嘆道:「孩子長大了,也會心疼人了。」

「哼……」梵天噘起嘴,眼神像是在說「我本來就會心疼人」。

見到他這副佯裝嗔怒的可愛模樣,戰無絕心都軟了,連忙舉手做投降狀。

「好好,食不語。」

 

見太子殿下和戰大哥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地餵食來餵食去,氣氛好不甜蜜融洽,青檀差點淚流滿面,心想自己一個大活人還杵在這兒哪,你們好歹收斂點吧!

臉色乍青乍白地變換了幾次,青檀終於微嘆口氣,轉身將門扉牢牢地掩上,獨自守在外頭,不讓人有機會驚擾到他倆。

 

 

****

 

 

 

戰無絕將梵天餵了差不多有七分飽後,便請青檀派人將殘羹剩飯收拾下去,又讓人捧了一盆熱水來,自個兒服侍梵天洗漱入寢。

 

青檀的活兒全被搶走,又不能埋怨什麼,只好滿臉複雜又無奈地退下。

 

梵天低頭盯著戰無絕珍而重之地捧著自己的雙足進行清洗,既不好意思又有些納悶。

 

「你別幹這些下人做的事了,一兩次還好,不然要寵壞我了。」

 

這傢伙也這麼服侍那個清河的嗎?是清河太會享受了?還是這傢伙天生就這麼寵人的?

 

戰無絕握著他白皙的腳踝,一眼便看穿梵天在胡思亂想些什麼,便溫言解釋道:「昔日我為了爭奪大位,率軍在外連連征戰,很少有機會同清河慢慢地溫存一番,每次一有機會回宮內,便急就章地和他好上,現在想來不免有些愧疚,如今已無太多外務在身,我便想對你好一點。」

 

「喔,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心底對『那個人』感覺有些虧欠,想在我身上通通彌補回來就是了?」梵天斜睨著他,一股邪火突然從腹內湧上,表面上仍儘量不動聲色地說道。

 

戰無絕眸底閃過一抹精光,他就喜歡梵天流露一臉醋味卻又佯裝不在意的模樣,簡直可愛極了。

 

「不能說是彌補,我無論對清河或你做什麼,都是真心實意的。」

 

「行啊,那你就展示一下真心,直接幫本宮把腳背上的水珠舔乾淨吧?」開口閉口「清河」的,皮癢了嗎你!

 

梵天氣得滿腦子邪火,雙手往後撐著身子,懶洋洋地看著他,在宮內見識多了,梵天明白自己做出什麼樣的表情及姿態最侮辱人。

 

豈料,戰無絕就像是在等他說出這句話似的,忽爾邪邪一笑,捧起他的右足,伸舌在他白皙的足背長長地舔了一口,眼神像在勾人犯罪似的,充滿邪惡的誘惑。

 

濕熱滑膩的觸感瞬間燙著了梵天,他渾身一顫,整個人都懵了。

 

「嗯……你做什麼…住手……」

 

梵天雙頰脹紅,拚命地縮起身子,無奈雙足被戰無絕牢牢地擒在手中,根本掙脫不開來。

 

「不是殿下命令卑職舔乾淨的嗎?」戰無絕一臉無辜地低頭啃著他粉嫩的足尖。

 

從來不曉得雙腳也能這般敏感,輕微的刺痛,惹得梵天無法克制地興奮了起來。

 

「渾…渾蛋……我胡說的你也信……髒…快放開我……」

 

這姿勢委實太過下流,梵天徹底慌了,既想繼續又感覺荒唐,但半吊子的拒絕怎可能瞞過戰無絕,很快就被扒下褻褲,遭人從底下慢慢地啃噬舔弄上來。

 

毫無抵抗能力地,梵天的腳踝、小腿、膝蓋,大腿內側……無一不慘遭男人的毒手,羞得梵天將臉龐深埋在床褥中,半天不敢抬起頭來,原先滿腔的邪火也被男人舔沒了,腦子一片空白。

 

「真可憐,這裡都腫起來了……」

 

戰無絕任他側躺著,一手掰開他的大腿,憐惜地看著他有些紅腫的肉穴,這地方極有彈性地又恢復了小小的凹洞模樣,粉粉嫩嫩的,讓人著實捨不得欺負這裡,尤其一接觸到冷空氣後,便緊張地收縮著,彷彿在乞人憐愛。

 

在浴池征戰過一次後,戰無絕已幫他這處上過藥,然而梵天畢竟沒有多少次經驗,即使上了有清涼退火效用的藥膏,仍是微微地腫了起來。

 

「少一副同情的口吻!還不都是你害的!」一想到自己被他操得都有些直不起腰來,梵天就不禁恨得牙癢癢的。

 

「還疼嗎?」

 

「疼死了!都不小力點……」梵天齜牙咧嘴地埋怨著,他現在是一揪著戰無絕的小辮子就往死裡打,誰讓對方最近老讓自己心底不痛快。

 

「唔……這樣可不行。」戰無絕瞅了幾眼他那地方,忽然起身掀起被子蓋住他的下半身,接著往外走去,最後居然就這樣推門離開了。

 

「……」梵天又驚又疑、又羞又怒,雖然被人扒光褻褲看個精光很羞恥,但年輕人畢竟精力旺盛,他的小梵天經過這一番刺激已經又探頭探腦地勃了起來,豈料在他身上點了一把火的人,卻只管倒油不管滅火,最後甚至跑了。

 

渾身燥熱又沒人搭理的情況下,氣得雙眼都紅了的梵天,只好悲哀地握住自己的小兄弟來回撫摸,自瀆起來。

瞇眼摸著、摸著,正逐漸有些得趣的時候,梵天突然感覺下半身一涼,被子居然被人一把掀了開來,就好像沒了遮羞布一樣,摸著自己享受到一半的羞恥模樣,就這樣當場被旁人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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